想到应急电梯,并成功从混乱中脱身的人,不止正一层的这几个人。
每层一停,每次停止都有或多或少的人涌入。电梯里的人面色越来越难看,不仅因为过于拥挤的空间,还源于伴随每一次梯门开合,无声带来的坏消息。
“这……这位女士……怎么了?”
最新进来的是一对男女,女人小臂上的衣服破烂殷红,满眼泪花。男人在监控鞭长莫及的地方彻底敛了笑,脸阴沉得堪比冬季外城的黑云。
这句话打破了电梯内令人口干舌燥的死寂,所有人目光部转向这两人,不由自主地朝内挪得更紧密。
自然不是为了让新人站得更舒服,那半截殷红确实有点扎眼。
男人心情恶劣,对于陌生人的关怀也没多少心思回应,闷声道:“被咬了口,伤口不大,谢谢。”
电梯里及时响起喟叹声,抱怨与猜疑在短短几秒内,仿佛一枚开关按钮,把奄奄一息的人们刹那间部激活过来。
“那还好,站我前面的那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一下子病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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