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男人的话一出口场面立马像炸开似的,剑拔弩张下从镖局内奔来十几个汉子,有镖师、趟子手还有师兄弟们,他们都站在大师兄的背後及身侧,无不带着怒视的眼神看着邋遢男人,他们各自握紧拳头和称手的家伙只待郭英下令就要动手;耳语飞快,宾客们听闻消息,纷纷不停的窃窃私语,有的打抱不平,有的专看好戏,有的像没事的路人一般,关他P事。
众人围在一触击发的男人和郭英之间,郭英抹去刚刚还在脸上的笑,面上如冬霜的说道:「朋友,你真会选日子,选今天老爷子隐退的时候,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撞坏了眼珠子分不清轻重了。」
男人:「我就是等这个时刻,没有这时刻我还不来咧!」
郭英:「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大夥磨拳擦掌正准备动手时,突然从内堂奔来老总管,未见其影先临其声,老总管边跑边大喊道:「别动手别动手,老爷请他到里面会一会。」
师父之命莫敢不从,郭英憋着气让人让出一条路,只见男人也不谦让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怒气与新奇顿时在这个空间里夹杂又碰撞不休。郭英等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大堂内本来布满了宴席,一声令下被撤了去,男人无惧所有人的目光,站在空溜溜的中间神态自若,与尊座之上动见观瞻又举重若轻的林威对视间始终不卑不亢,这样的对视从邋遢男人的角度看去充满了对林威的挑战或敬意;从风浪里滚爬出来的林威没有感到威胁,对邋遢男人没有敌意,踢馆的确是年轻一辈要冒出头来最快的方式,林威年轻时就做了不少相同的事,但转念一想这样的名号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不会拱手相让,想要就拿出本事来。
一盏茶的时间,大师兄郭英被打退,师父林威只能自个儿出场了。
林威:「请阁下报出家门,好让在下一洗耳目。」
男人:「家门何足说,拿得出本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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