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怎麽不好,对王士祯来说又没有损失,於是他接受了这样的条件。
日子如流水,年余过去,老人日日深夜来访,总是静静的坐在屋外,读着新出炉的鬼故事,坠入情节之中,不时大笑,偶尔痛哭,b任何人还热衷,可称作跨越YyAn的超级粉丝。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写了一辈子的窝囊,只赚了个穷困,落寞无人知,王士祯平白捡了个知音,纵使老人不是人,他也不以为意,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常常写到咳血也不停歇。
起初老人空手而来,渐渐的,多了酒菜,一开始独饮,待彼此熟稔後,王士祯乾脆移到屋外,与老人同席饮酒吃菜,畅谈古今针砭文章,好不快意。
这一夜,老人似乎满怀心事,沉默久久不语,只顾饮酒。
“老哥,今天是怎麽了,到底发生什麽事?”
“唉,老弟,我也不瞒你,我要跟你告别了,今儿个城隍爷发来一纸文书,说看我表现好要调我到县里当书判。”
“啊呀,好事啊,老哥怎......”
“好事不假,只是我离开後,担心你呀,我可是拍x脯要保你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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