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这些,我知道打电话给你很唐突,但是有些话,做爸爸的我实在不能不说说你,你知道吗…今天琪雅差点就要和小青一起自杀,还好我在,不然就…唉…」轻轻的叹息,如千斤万锁般沉重,「夫妻俩没有什麽问题不能解决的,孩子别辜负人家,…好了就这样了,你大伯公他们在催促我了,就不说了…...」
「爸~爸…」
父亲挂断了电话,至善竟喃喃自语,「是幻听吗,过世一年多的爸居然…?难道我JiNg神有问题,但我可是个JiNg神科医师啊!」
一惊醒,至善差点从医诊间的躺椅上摔了下来,那个梦真实到令人冷汗直流。
来自母nV俩就医的医院电话,倏然响起,至善慌慌张张的急忙赶到了医院,当他听到母nV俩平安的消息时,双脚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忽然他想起梦里父亲的话,是凑巧?是真?是假?心里涌上了复杂滋味,几度想寻找父亲的踪影,理智却阻止了他。
位於山腰的塔葬园区,至善推着失智的母亲来到父亲的牌位前,点燃了烛香,然後焚起纸钱。
就养在养老院的母亲忽向右指去,异常激动的她咕哝着,「至善你爸就在那里,赶快推我过去,我有话要跟你爸爸说去…...」
至善半疑半信地推着母亲到一块大石前,母亲流泪款款诉说,「台生,过得好吗…这就好,这就好…你说我吗,还不错,孩子对我很好…那几位是?…喔…是大伯父、二伯父、二伯母和三叔啊…啊呀,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什麽?你们要回去了,为什麽不到家里来坐坐呢…去过了真不好意思,这孩子太忙了,台生你可得好好向大伯父们赔罪才是…那麽你何时来接我呢?…我可是等不及了…瞧我都人老珠h的,你还夸我…什麽?你们得赶船是吗?快去吧,记得有空回来…。」
母亲自言自语,片刻後,吃力地举起中风後的右手,缓缓舞动着,「再见了!台生…」,道别的同时,母亲涕泪满面。
台生领着一g老人,又回到码头边,那艘陈旧的蒸气轮船稳妥地停泊着,不一会儿船员解下船锚,准备再次出航,台生等人徐徐走进了等候室里,老板娘刚将货品上架,伫立在柜台边露出诡秘的笑容欢迎着,那嘴角上的微笑似乎在暗示着…我就知道你们还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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