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稍传来啁啾的鸟鸣,竹子窗户间缝中伸进来一束yAn光,光的热度像抓住手臂般的掌心,就是掌心一样的热度,迫使日阿拐察觉到早晨的到来,走头无路的日阿拐仰望窗外的天空……这样的日子似乎不太长久,日阿拐仍然利用所剩下无几的积蓄,在泰雅族鹿场马凹社耕种,打算过一天算一天,而平常和他往来的泰雅族朋友,不忘在最艰难的时刻,陪他渡过,总是会猎几只山猪、山羌,同桌共聚,这样的朋友,这样的聚餐,让日阿拐的心情可以平静一点。

        警察以咄咄b人的态势,向日阿拐在南庄的亲戚不时打听,亲戚也只好集结泰雅族的朋友走向复仇的领域,原本就嫉妒在心的少数赛夏族十八儿社或是丝大尾和张有淮,巴不得快快捉到日阿拐。

        满心觉得教育能改变心态,理想完美的伊能嘉矩,虽然受命捉拿日阿拐,在伊凡养子从汉式辫发转念而剃去辫发,不想被旧思维困住行为的伊凡,作出这样的举动後,却让伊能嘉矩泪水为他夺眶而出,伊凡是经过一番思考沉淀的,像刘铭传这般清朝官员,説什麽会带来村里的改变,却是掳走少年的自己,在汉人家中寄居生活,在不幸中的大幸是接受伊能嘉矩的现代化教育,进而追随伊能嘉矩,是伊能嘉矩改变了伊凡,也是伊凡改变了伊能嘉矩,让同温层之间才懂的语言,田代安定、鸟居龙藏懂了伊能嘉矩必须重新定义,转为救出日阿拐才是教育战胜镇压最好的选择。

        「老爷,警方已经在半路上了,您打算怎麽办?」

        日阿拐的几位部下留下来耕种,为的也是赚那日阿拐累积的银两,大部分都是为了讨生活而跟着富老爷,并且帮日阿拐在鹿场的山上山下奔跑,目的是探听日本方面的动作,另一方面也保护着日阿拐的家人安然回到南庄。

        「别担心,不是有泰雅族兄弟拿着复仇的旗帜去对抗日本吗?」

        日阿拐老神在在地説。

        「我们是説,警方在鹿场半山腰啦!」

        另一位部下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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