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跟不满。

        是那年她拒绝了他的邀请,跟着朋友跑去大山深处,然后差点回不来那次。

        周憷清笑弯了眼,这样会撒娇,还会翻旧账的,真实的陆宴臣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往后轻倚在他的x膛上,为他愿意在她面前摘下面具而感到甜蜜“现在补回来,好不好?”

        “好。”他亲吻着她的发顶。

        两人站在回廊处,看着昏暗的天际飘落下纷扬的雪花,他们看了很久,久到雪花变得零星,时针指向了归家的刻度上。

        “要回家吗?”他没有因为雪停而松开搂抱她的手“陆家大宅,还是我们的家。”

        “都可以啊,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把别在自己礼服领口上的x针取下,小心翼翼地扣在他的西服领口。“刚刚那位长辈告诉我。这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枚x针,是母亲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他们约定好了,等我以后嫁人,就把这枚x针赠给我的Ai人。”

        “我想爸妈在天之灵,也会为我能拥有你而感到高兴。”周憷清昂起头,鼻尖在陆宴臣的下巴蹭了蹭,熟悉的淡香钻入她的鼻腔。

        她想起他那支快要用完的香水“我又给你调了新香,不过名字我还没定下来,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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