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隐藏在毛毯下,哪怕是关窗的母亲都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他弯腰将药瓶捡起,几乎没有重量的药瓶明晃地表示里头已经空荡荡,瓶底下印了个小小的数字“7”。

        这是第七瓶药了,距离上一次给她收拾这药瓶,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那会药瓶里面还有大半。

        陆宴臣将药瓶放回到周憷清藏药的地方,一排深黑sE的药瓶就藏在小柜子里。

        他关上了柜门,眉心突突地疼。

        周憷清的病,他一直都知道。

        在心理医生发现不对劲之前,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也知道她存在保险柜里的东西,有她写下来的遗书。

        据说有很多封,但具T的数量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曾经频繁地去那里储存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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