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陆宴臣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脏。
那么多的人,轮番在她身上驰骋。
除了那次,她从未听过他说脏话。
也是,毕竟是属于自己的物品,却被他人玷W了,任是谁也会生气。
她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太疼了。
鞭子落下的时候,她总是会控制不住,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
她会想,要是他那天来了,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在他的脸上,看到那种痛心的表情。
未愈合的伤口被连番撕开,疼得她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那样g净的他,身边怎能容下一个肮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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