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会被他罚得很惨的准备,可陆宴臣却没再提过这件事。

        没关系,那她主动找他好了。

        她知道他的刑具都放在哪里,她掐着点,算准他回家的时间,打开那扇房门,想挑选一些看起来b较有诚意的刑罚。

        然后再等他回来就可以了。

        可打开房门,她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房间。

        只留下一些痕迹,告诉她,她没有开错房门。

        陆宴臣把一室的东西都清空了。

        楼下响起熟悉的车鸣声,她跑下去,正好碰到他开门进来。

        她在他的注视下,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赤足下的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