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人发现也无所谓,她可以说服陆宴臣让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身上。
只要她亲他,对着他撒娇说: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只能离开你了。
陆宴臣就一定会答应的了。
周憷清想到陆宴臣无可奈何的样子,在被窝里闷闷的笑出声。
可是她没有说那句话的机会了。
当她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她对药物的耐药X,达到了,一个很严重的程度。
如今已是超剂量用药。
在某一年的除夕夜里,她吞了大半瓶的药。
然后又哭着给自己扣喉催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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