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外发生了。

        当他匆匆赶去那家酒吧的时候,周憷清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衣K,伏在地上,亲吻那些杂种的鞋。

        愤怒,是他人生里是属于极其罕见的情绪,他本该温和内敛,不动声sE。

        那天却觉得自己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如同沉睡多年的火山,一并爆发。

        他将她按进怀里带走,遮得严密。

        为首的人拦住了他,被他一脚踢开。

        她神志不清,一会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皮肤上求他C她,一会在他的怀里挣扎,哭闹着喊爸爸妈妈,喊不要。

        她吃了药,跟她给他吃的那种类似。

        他能靠自制力压下去,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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