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三岁。
我开始用语言和行动伤害周围的一切,渐渐的,开始憎恨起这个如Si水般的世界,包括那个不知道名字,却把我留在这里的那个nV人。
我要离开这里。
小镇在不知名的山里,要下山只能坐车。
那个认票不认人的车掌阿婆总能在发车前把我从各种角落抓出来,车钱我有,院长办公桌的cH0U屉边角永远有几个零钱,但不会有人卖票给我,也没有人肯让我搭便车。
她们都知道我是谁,那个捡来的奇怪孩子。
我也曾试着往山下走,但总在七转八绕後又回到原点。
无法前进,不能後退。
我才发觉,原来,我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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