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什麽的就算了,该泡茶的乐乐从一开始就躲的不见人。
「那麽…这次要画的是谁?」我开门见山。
要说我和他也算颇有渊源。
我的工作是替人画像。
有时应客户需要,也会接一些”特殊”的案子。
鬼差就常委托我为一些面容不清或身份待查的亡者画张祭祀用的遗像。
依他的说法,人要认该认的人,路要走该走的路。
这属於碎石祭的部份,依着四时小祭三Y大祭通常都有固定时序。
只是春祀刚过,夏祀尚早,按说不会这麽急才对。
我望向大门的方向,满是雾气的玻璃门外,一个模糊的人影安静的耸立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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