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并不是永远平静,尤其山区夏季气候变幻,午後常有暴雨,大水一来,流响声就转趋急疾。余音在空谷回荡,伴随山风尖啸,大雨击石,在远方听来,就像是千人哭喊,百鬼奔行。
每到此时,即使最剽悍的山民也不愿轻易靠近,也让这里更添一份神秘sE彩。
这片石滩地自古就被视为不详,为此,每逢四祀三Y,镇上都会在这举行祭礼。
这算是乡里间的大事,山民重生Si而轻别离,也藉由拜祭,为逝者镇魂,为往生开路。
「我说呀,」记得初次参加祭礼,看着袅袅青烟下歪斜倾倒的大石,和一圈圈围绕大石伏首跪拜的人们,我曾好奇的问:「都这麽讲究了,为什麽不把石头立直了,这看着多别扭。」
带我观礼的是昆吾,他是这次祭礼的协办,只见他叼着烟,百般无聊的说:「这问题之前好像也有人问过,有一说是下面压了个厉害东西,怕放跑了,所以一直没敢动。」
「总觉得这说法挺套路的呀,」我有点好笑,「跟小说似的。」
「是呀,那来那麽多弯弯绕绕,」昆吾吐了口气,「照我看,没去动它,说白了纯粹就是搬不动而已,主要也是这里施工挺麻烦。」
接着指了指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