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本来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聂云归是不是这场事故的加害者?毕竟他也才刚满二十,很多人生经历都b别人不足,更何况是碰到如此特殊的案件。但在聂云归亲口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心里那一丝疑虑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知道以她的X格,断不会做出任何让自己处於劣势的举动。
咳,除了应聘九州州牧一职,这事另当别论。
「那好,我便告诉你吧。」聂云归抬手戳戳常青的脑袋:「只要你别说我一派胡言就好。」
「等等,做个心理建设。」他指着几上的陶制茶壶:「沏壶茶,镇定一下心灵。我怕你等等说出的话让我想掐Si你。」
聂云归g唇:「真要我沏,不怕下毒?」
「怕啥,就你平常说出来的话那叫舌尖上的鹤顶红,而你本人呢就是人世间的砒霜。我全都含笑饮总行了吧,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当然聂云归还是领命沏茶了,常青表示满意。
「那天咱俩不是觉得库里冷吗?那是因为里头有只兵器灵。」聂云归一边给他倒茶一边正sE道:「别一脸莫名其妙,我b你还莫名其妙呢。」
「嗯,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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