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病吧??说了一堆无法理解的话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是何方神圣,聂云归真的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你该走了,保重。」那人起身理理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去。
「等等!」她伸手要抓住些什麽,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躺在g0ng里为她准备的厢房榻上。
「姑娘终於醒来了,万幸。」一旁的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这都昏迷了二日,医官也诊不出个所以然??幸好姑娘醒了,奴婢心头的重担也卸下了。」
「常青呢?」聂云归拭去眼角余泪,温声问道。
&微微欠身:「那时就是常侍卫长抱着姑娘回来的,侍卫长现在应在外头值班,说待姑娘好些会再来探望的。」
华灯初上之时,常青连衣服都没换就来到聂云归下榻的厢房。
「身T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将腰际的配剑搁在一旁茶几上,那语气像是在问「你晚膳吃了没?」一样的随便。
「怎麽可能有事。」聂云归伸手捻香,满脸吊儿郎当:「若不是我,你常侍卫长能苟活到今日?」
「是是是,你就是神。」常青回应的态度七分假意三分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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