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更接近是一把八尺长的A字梯,高度超过两百公分以上的规格。
可是诡异的地方在於,它并非现代常见到的铝制梯型,材质是黑褐sE木头。
要是年纪再稍长点,或许我就会思考到如此重又长的梯子双亲是如何将它扛到四楼的,然而当时的我就如屡次上楼见到天花板一样,只觉得这把梯子又高又长,上头是我永远到不了的顶点。
这把莫名出现的诡异长梯透过上头气窗引入的午後yAn光照耀下,就像不属於这个尘世的物品一样。
不过,即使其木质感与水泥空间共存的画面有些突兀,但我还是产生那是上层神灵伸下的长臂,邀请我与祂们共享视野的幻想。
基於几乎是以有趣与好奇驱动着行动的孩童,我岂能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对当时的我来说,能触碰到那高不可攀的天花板无疑如同住过许多城市般的成就感,足以为抬高我在同侪间的评价。
也因为这GU作祟的虚荣心以及冥冥中的召唤,待我回过神时,竟已上到了长梯的制高点。
这个制高点也让我与气窗平视,外头的天空景sE一览无疑,瞬间我犹如飞上了云端。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与恐惧,但我想这时的自己其实早就被迷惑了心智,才蒙蔽了本能,放任让愉悦的多巴胺控制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