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产生了共鸣,才会转而从广播塔送出,而村内也只有部分孩童因为可以接收到那些音频,所以多数同为孩童,例如医生你跟林先生,才因此没有听过那个声音?」
医生听完我的话後点点头,接着说:「但我相信还是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隐瞒说』是暂时不能去除的假设。我的病患也有提到,她所认识的同乡同学的长辈,似乎对这件事很敏感,而且口风紧密。」
而且那位病患的同学还在说出自己听到广播的一个月後就搬家了,最後甚至还失去X命。
「如果那个声音会选择对象,并且只被特定孩童接收到的话,那也就意味过去於年幼时期听过广播的人可能还住在这座村中,期间还可能因听到广播後发生了什麽状况。假如是需要村人协助的事件,会因此纪录在广播中心的日志,这就不受隐瞒听到奇怪广播不可公开的限制了。」
我对这样的结论感到讶异,但更令我吃惊的是身旁这个男人竟然一开始就是基於这点去广播塔的。
还真是……不简单呢。
「老师,怎麽一直看我呢?」
「没、没事!」差点又要失态了,我赶紧冷静问道:「所以现在我们要先回你的老家吗?」
「不。」只见医生在简短回答我後转过身,目光重回广播塔。「接下来就是要验证假设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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