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你很懂嘛,连。」
午後的咖啡厅只有零星几位客人光顾,由玻璃窗外望去,灰蒙的天空和阵阵的小雨,将行走於马路间的车辆与行人屏蔽部分的形T。室内没有雨声和嘈杂声,只有轻柔的古典乐,把我们与外头的世界隔离。朵露将书页翻至中央线後,故事又迎来了变化,
「克涅将身负重伤的缭,递给了艾丝琳,艾丝琳又再度违抗了路西法,治好缭的身躯与心灵…」
「缭的家人好像艾丝琳的家人,都好过分…」
缭如同远赴异乡的艾丝琳般,只是她仍承受着家庭之苦,艾丝琳第一眼见到缭时,她的头发被人拉扯、拔下的发丝上还残有些许的血迹,实在是不忍入目。突然间,朵露阖上了书本,眼神变得相当落寞,
「你怎麽了?」
「只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10
杯壁的咖啡已乾涸成渣,但屋外的雨仍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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