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结果,突然有人开枪,S中我的左眼…」
「诶!?那样没事吗?」
「幸好只是擦伤而已啦…哈哈…」
僵y的笑容,也无法遮掩住他的恐惧,颍姐甚至完全不遮,直接将愁容摆在眼前。默默承担的背後,总让人鼻酸、哀伤,诱使我再度摊出自责感,笼罩内在。
●4
「当时奔也在场,看着他哥很痛苦的样子…」
「嗯…」
「虽然不久我就康复了,但奔他在那之後就不愿意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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