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差点迟到的我,看见桌上的景象,心绪已凉。
「他怎麽了啊…?」
「是不是惹到谁了…?」
「终於发作了吗?那个自言自语的怪人…」
「前阵子似乎跟别人打架欸…」
众人议论纷纷,焦点全在我身上。我看着我的桌面,「白痴!」、「跟踪狂」、「变态」、「恶心的家伙赶快去SiSi!」这类的针对X话语刻画在上头,木制的课桌,被涂上立可白,被红sE麦克笔蚀去原先的面貌。
「我明明没做什麽啊…」
心头一扎,泪水止不住落下,莫名其妙,我真的什麽也没做,没有再和博人见面,也没有私下跟师长告密,为什麽?
(那种人…是没有理由和『牠』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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