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学院正巧位居於守世界最重要的出入口以及陆地时间的交会点,所以鬼族选择率先攻击学院绝非只有私心而已。

        当然,特地请来了黑袍兰德尔当说客以及紫袍夏碎充当他的保标,间接对禇冥漾下达了绝对撤离命令的公会,也绝非是以最公平公正的角度来下达指令。

        因为他们妖师一族光是听闻名字,就是一个令人感到畏惧的存在,仅此而已。

        即便过了千年万年,这个世界对妖师一族的认识也不会改变。

        依旧看着手里的白sE信函,禇冥漾突然想起了安地尔曾经告诉过他的、老虎和羊的例子。

        心之所想便能化为真实的力量,有谁能够不感到害怕呢?

        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力量,他又凭什麽要求别人不需要害怕呢。

        即便如此,禇冥漾仍然无法苟同安地尔的理论,也无法认同妖师一族一直以来所承受的迫害。

        沉默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之中,经过了一夜歇息,禇冥漾已经没有开眼之後突然涌上的疲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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