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光景,禇冥漾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和他们说,休狄说的没错,学长和若若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就连他都不敢相信,彷佛刚才那些什麽销毁屍T的事情不是在说学长和若若。

        他们明明强到见鬼,可能下一秒他们就会突然冒出来对他开谯,若若可能还会拿着算盘和主机板叫他一起跪上一个月,或是突然改变主意,把他丢给薰衣草处理,那自己的下场可能会更惨,除了跪算盘和主机板之外,外加被倒吊在天花板上一个月都有可能。

        对了……薰衣草……如果是薰衣草的话,是不是就能确认若若的生Si了呢?

        褚冥漾在心底悄悄地燃起希望,发愣的目光不再是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转过头,他想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寻找娇小的绿发nV孩,砰地一声,保健室的大门猛地被甩开,还差点甩到搬着医疗器材从门口经过的蓝袍。

        站在门後的是褚冥漾一直在寻找的人。

        散乱着一头绿sE长发,穿着单薄衣物的窄小双肩披着小小的薄毯子,低着头,薰衣草看着映入眼帘的自然卷长发,感觉就像回到了那段她再也不想遇见第二次的时光。

        而这一切、感觉就像自己造成的。如果她能够阻止若若的话就好了……但就是因为她不能、所以x口才会那麽的痛,因为这副身T,她什麽事情都做不到。

        薰衣草颤抖着身T,一双大掌冷不防的覆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将自己一步一步带进保健室里头,但薰衣草此时此刻却想转身逃跑。

        她悄悄地在心中抱持着一丝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希望,但直到现在,薰衣草已经不想再确认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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