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话任谁都会说。」矮小的身T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薰衣草悬空着双脚,手里紧紧跩着薄毯,眼泪不断地流,「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讲这种漂亮到让人火大的话吗?」

        「你可知道……你家弟弟之所以能够回来而毫发无伤,是若若以她的寿命作为交换、而夺回来的吗?如果不是若若,禇冥漾早就Si於失血过多了,怎麽可能回得来。」冷不防的按住左手手腕,薰衣草满脸痛苦,「……你们以为若若就不会痛吗?」

        虽然若若表面上总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但有谁知道她自那个彷佛无尽的回忆中醒来後有多痛苦?有多难过?每晚每晚都身陷恶梦之中,早已疲惫不堪却要面对总Ai对若若Si缠烂打的浑帐安地尔。

        撑着那几近崩溃的情绪还跑去救人,若若的所有痛苦、一一传递到了薰衣草的身上。

        薰衣草真的觉得很痛、痛到受不了的地步了,那若若又是如何呢。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讲这种漂亮话,我不想对你们发脾气。」

        诧异的看着绿发nV孩所说的话,褚冥玥拉起自家的弟弟左手腕,果不其然上头留有某种术法的痕迹,「……不……我们只是想要道歉……」

        说她自私也好、无耻也罢,面对失去了重要之人的薰衣草,褚冥玥所能想到补偿办法,就只有道歉而已,就算对方并不接受,但是道歉是必须的,即使那些怀着歉意的话语派不上任何用场。

        「不必,我没有那麽大的权利去限制褚冥漾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他认为……为了那些他所想知道的事情,这麽做真的值得就好,我只想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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