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什麽事也没有吗?」仍旧仰着脑袋、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看着泪雨如下的漾漾,第一次见到漾漾哭成这副模样,我难得放软语气,但是我的安慰完全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漾漾还是一直哭,啜泣声不绝於耳,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於是我也没打算继续浪费口水安慰了,反正那一直以来都不是我的强项。

        好不容易等到啜泣声稍稍停了下来,才正想开口调侃漾漾几句缓解这尴尬沉闷的气氛,我却突然被推起身,盖在头上的浴巾也被人往後拉,坐在我身後的人重新开始他的擦头发大业,也不知道他从哪生出木梳和吹风机,擦没几下就轰隆隆的替我吹起头发来。

        并不烫人的热风温度舒服的让人不禁打起哈欠,懒洋洋的坐在床上,我只觉得自己吹到快睡着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吹风机的吵杂声终於停了下来,已经快睡着的我闭着眼睛,听着身後传来收拾的声音,坐在後方的人跳下床将手中的吹风机归回原位後,站在床旁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想睡的话就躺下来睡吧,我请尼罗再替我准备另一个房间休息。」

        说完,漾漾转身就想走出房间。

        冷不防地睁开眼,我伸手把人给抓回来,「为什麽?今天一起睡就好了吧。」

        「咦?可是我会被薰衣草……」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薰衣草之间发生了什麽,但你难道没发现最近薰衣草揍你的力道根本不痛不痒吗?开揍的次数也减少了很多,只是一起睡一晚而已,不会怎麽样啦。」

        语毕,我松开手,往旁边翻了翻身,手脚并用的往墙边爬去,替漾漾在这张双人床上留了一个位置,接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抬起头看着依旧站在床边、满头黑线的漾漾,「不,这被知道的话我肯定会Si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