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努力地催眠着自己,我不解的问着,「是我又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吗?」
然而对於这个问题的回答,漾漾仅是摇了摇头,完全不愿意告诉我任何原因,所以我将漾漾突如其来的大哭特哭认定为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些事实。
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没什麽。
由於颈子被某人紧紧缠着,还有一颗脑袋卡在我的脸颊边,连转个头都嫌困难,於是我也只能乖乖地向前望去。
有些恍惚的目光望着眼前的陌生环境,鼻间嗅着漾漾颈边的香气,那是薰衣草和喵喵特地买给我的高级洗发JiNg和沐浴r的气味。
为求浴室的整齐,所以打从漾漾住进我房间那天开始,我们一直都是共用同样的沐浴用品,虽然薰衣草曾经对此颇有微词,但我并不介意这种事,就像我不介意漾漾那家伙从搬进黑馆的第一天开始就霸占了我家的沙发一样,因此日子一久,她也不再多说什麽。
兴许是我生活在既拥挤又Y暗的阁楼里太久了,当我第一次进到黑馆的房间里头时,脑海中浮现的想法就是这个空间实在太大了,大得让人感到心慌,让我有一种其实自己还住在位於原世界的那栋空荡洋房里的错觉。
最初,我只是认为如此宽阔的空间里即使多了一个人也无妨,虽然还不是很熟悉对方,但至少我对於禇冥漾这个人并不反感,b起过去和亲戚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还要好上许多,所以其实也没什麽差别。
可在不知不觉中,那个房间开始没有想像中的大、没有想像中的冷清;在不知不觉中……喜好安静的我甚至开始不习惯没有人陪在身旁的感觉,更不习惯没有喵喵一行人的呼唤声当闹铃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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