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漾漾并不领情,於是我只好收回手,抱着棉被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当我指着你,告诉你、你就是妖师的那瞬间,我们努力构筑起来的日常都会变成一种奢侈,你知道妖师是一个不被历史和白sE种族所承认的一族,所以即使你想问、也不会有人告诉有关妖师的故事。如果不是我和你说……在那之前,你不也什麽都不知道吗?」

        「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在某一天突然被人称为妖师,会为此感到痛苦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再次伸出手,那双黑sE的眼睛盯着我的手看了许久,最终沉默不语的搭了上来,腿一跨,漾漾整个人坐到我面前,抿紧着唇,脸sE看上去非常差。

        只手抱着棉被,我将半张脸埋进散发着yAn光香味的柔软布料之中,另一手仍抓着漾漾,半阖上眼,满是厚茧的指腹蹭着掌中冰冷的手,「但是我承认,今晚若不是因为安地尔,短时间内我并不想告诉你这些事。」

        「……为什麽?」难不成这种事还不应该让当事人知道吗?学长是这样、但禇冥漾没想到连若若都帮着学长隐瞒一切?

        「因为我还不够清楚,不清楚为什麽知道所有一切的学长不愿意和我们这些当事人坦承,所以我不敢让你知道,如果伤到你怎麽办?」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我在等学长愿意和我们坦承的那一天,虽然我讨厌骗子,也对学长感到生气,但我还是想相信他。」阖上眼,我发出一声轻叹,「就算像个傻子一样被骗,我也想听学长亲口对我说出事实。」

        「只不过学长刚才的态度真的太让人火大了,我真的超想冲上去揍他一拳耶!」猛地抬起头,我非常不满的抱怨着。但卒仔就是卒仔,就算才刚被人赏了一巴掌,我却连冲过去揍人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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