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被阻挡在後方的羽若茴,突然间意识到了什麽,忍不住失声而笑,「那个nV人真残忍,居然让自己的孩子亲眼见证千年前的记忆?让我猜猜?她之前悄悄地将最後一份力量藏在哪儿呢?」

        「我就想说……你当初哪来的力气可以从我那里逃走,原来是她多此了一举啊?」视线游移着,安地尔几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注意到了nV孩身上有某种气息改变了,眯起眼,他再次嗤笑出声,「羽若茴,你有没有想过呢……想过你的妈妈打从一开始就想让你背负起你们那族的罪孽?」

        「……那又与你何g?安地尔。」闻言,羽若茴定格了那麽几秒钟的时间,猛地抛开手里的长刀,她垂眸看了眼Si命抱着自己、怎麽甩也甩不开的禇冥漾,不再挣扎了,再继续挣扎下去,正在气头上的自己会让漾漾受伤的。

        「若若?」注意到怀中的友人不再挣扎,禇冥漾小心翼翼的松开环抱、往後退了一步,但双手仍然紧紧地抓着nV孩的双臂,身高相近的两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对方的表情。

        「如果这是妈妈的意思……我会心甘情愿的接受,如果不是,我也会选择去背负。」反手搭上褚冥漾的手臂,突然低下脑袋的少nV低声喃喃着,身旁的微光在不知不觉中消散而去,「我憎恨着过去的生活,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是妈妈的孩子,我就不会去逃避。」

        「所以再怎麽样、这些事都已经和你无关了,安地尔,你不过是个外人。」

        沉下脸sE,安地尔再次往後跳开一段距离,这次、他是对着禇冥漾说话,「够了,今天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如果想要回木之天使,禇冥漾,你知道怎麽找我。」

        但那段话似乎没有传进禇冥漾的耳里,又或者是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而无法反应过来。并没有发现褚冥漾的异状,安地尔冷声说着,在转身离开之前,他突然朝着银发黑袍的所在之处洒出黑sE长针。

        终於抬起头,美丽的紫瞳不再,久违的墨黑再次染黑了那双眼眸,倒映在禇冥漾眼中的nV孩流出了血泪,一GU压力猛地扭曲了粉发nV孩身旁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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