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人偶,就算躯T被破坏掉了还可以再换一个,别在这时候闹脾气。」对於眼前突然哭了起来的同房室友没有任何一丝怜悯,薰衣草毫不犹豫的就往褚冥漾的脑袋上敲下去,「该逃的时候就逃,别碍事。」

        小声地斥责着哭得像个孩子般的褚冥漾,薰衣草不是不知道褚冥漾为何对於『自己一人先走』这件事反应如此激烈,但往往就是因为抱有这种心态,才会碍事。

        好歹她也在这个世界渡过了无数的时间,薰衣草可不认为自己会打输眼前的敌人,虽然身T有些生疏了,但她可是战斗种族出身的人呢,战斗的记忆早已经深刻在灵魂之中。

        猛地回身接下了来自背後的袭击,裹着薄外套的手臂在瞬间布满了数枝的黑针,那些黑针cHa得并不深,这全都归功於自己略微坚y的身T。

        冷眼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薰衣草随意地往旁甩了甩手,将手上的针全数甩开。

        转手翻出风符,小小的掌中瞬间出现了攀满白sE与绿sE图腾的巨大宽剑,乍看之下与菈芮丝的模样非常相似,但却又有些不同,「把那个黑袍的身T留下,接着你就可以滚出这个学院了,安地尔。」

        压低着那稚nEnG的童音,薰衣草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不爽。上次第一回见到安地尔时,薰衣草早就想将眼前的人给碎屍万段了,若不是若若那时身上还有伤,身旁还有不长眼的蓝袍拼命的将自己往後拖,否则她可能已经和安地尔杠上了。

        「喔……我认识你。」耐心已经被完全磨光的『安因』皱起眉,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悦,「上回我去医疗班本部走一趟的时候,你就站在人群後方瞪着我对吧?我认识你吗?」

        「而且……你身上为什麽会有羽若茴的气息?」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见到黑针似乎对nV孩起不到作用,『安因』索X将主意打到褚冥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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