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我一直都觉得受伤、一直都无法接受、一直再装作什麽事也没有,直到现在,我才认清了这个事实。

        因为我的身边已经不再有人会对我恶言相向,所以才变得无法装作什麽事也没有了吧。

        赶在伊多张口似乎想说些什麽之前,我回过头,「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来吧、接下来要稍微爬点山路罗。」

        见到我似乎不想多谈,伊多也乖乖的闭上嘴了。

        我们下车地点与其说是郊区,更像一个荒废的山脚边,黑sE的柏油y生生的从平地与山脚之间开了一个道路,但放眼望去仍是杂草丛生的荒野,杂草的高度几乎与我的腰平行,除了几班固定公车会经过这里之外,也甚少有车辆经过这个路线。

        但就在公车站牌前方的不远处,却有一个小小的出入口,几乎等腰高的杂草被打理的一点也不剩,泥土地经过长年累月的踩踏後形成了一条小路,走进小路口之後,距离入口处五公尺左右的小空地上还有一小栋铁皮屋。

        那栋铁皮屋的坪数不大,约莫十坪左右而已,从外头一看便能看见生活的痕迹,破旧生锈的铁门外头摆放了一个乾净的麻布背袋。

        领着伊多继续往前走着,我顺手拿起了背袋,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去,惹得身後的伊多频频回头看向铁皮屋,发出了疑惑之声,「若若,那栋房子是……?」

        「别担心,那户人家我认识,他从很久以前就住在那了,每年的今天都会像这样替我准备打扫工具,平时也会替我照看那些树木,不是什麽奇怪的屋子喔。」回过头这麽解释着,同样往铁皮屋的方向看了眼後,我笑了笑,「不过以前爷爷都会出来和我打声招呼的,可能是因为今天你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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