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自己,肯定不会这样的。
我才不会、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任何人看,就连一点情绪都不会让人看见的,但是……在邮轮上我却在漾漾面前示弱了,现在也是。
将身T缩得更紧,纤细的双肩一直在颤抖着,这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直到一双小小的手按上了我的肩,颤抖才稍稍止住,「因为一直觉得x口像是有颗大石头压着,所以才出来看看的。」
「若若为什麽一个人躲在这里呢?为什麽在哭呢?」在少nV的面前跪下,薰衣草移动着掌心,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若若的脑袋,指尖抚m0着苍白的双颊,「因为进去看了戏吗?」
薰衣草在入场前就大概明白了若若突然说担心漾漾这件事有一半以上的机率只是个藉口。
她没有若若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行动,身为与若若一同共享记忆的人偶,薰衣草又怎麽可能会不知道这出戏在演什麽呢?
过去的那些记忆是悲伤的,今日的故事也是。
连薰衣草在明白一切之後看着都觉得有些难受,更何况是若若呢?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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