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够了,等等把漾漾夹晕了谁要搬他去上课?」从头到尾都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旁观的薰衣草在看见某人快要两眼一翻昏过去的时候开口制止了。
虽然当薰衣草知道漾漾那家伙在邮轮上做了什麽事之後也兴起把对方碎屍万段的念头,但现在把褚冥漾夹Si的话若若还要浪费力气把人带到医疗班,所以薰衣草选择制止。
反正、之後开学褚冥漾会继续住在这,来日方长,想开扁不急於这时。
「切、好吧,既然薰衣草都帮你说话了,现在就暂时放过你。」
松开箝制的手脚,我一个翻身直接从地上翻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後坐到薰衣草旁边,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的翻开原本看到一半书,顺便接受薰衣草的早餐喂食。
我今天之所以特地那麽早起,就是只是为了让某个超早出门赶撞公车而没时间买早餐的家伙有早餐吃而已,实际上我们今天第二节才有两堂符咒学的课程。
结果特地这麽早起也没见那家伙懂得知恩图报,反而被铳康了一顿。
跟着从地上爬起来,漾漾很艰辛的m0着脖子滚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哀嚎。
「闭嘴别吵,吃你的早餐。」往漾漾那边看了一眼,我很没同学Ai的催促正在脖子痛的漾漾赶快吃早餐,「等等薰衣草要洗碗了,你不要在那边拖喔。」
「我知道了啦!」含着泪,即使脖子在怎麽痛,但某人都已经下最後通牒了所以漾漾还是只能照做,总之赶快先把早餐吃完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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