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靠着墙边往船尾移动,因为主要的打斗地点并不再那里,所以较少有袍级和修补班会在船尾四周到处晃。绕过转角,触目所及的景象除了一片昏暗之外周遭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所有令人心烦的吵杂声突然变得很遥远,远到所有声音几乎全混在一起,听不清他们再喊些什麽。

        不知何时邮轮已经不再倾斜,海上的浮冰也融化消失了,所有前来支援的修补班和袍级们开始撤退,然後一切的声音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呼呼的风声。

        船身立刻一百八十度大掉头、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返航。

        感受着脚下的晃动,我走到船缘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修长的双腿探出了船外摇晃着。更加寒冷的强风从海上吹了过来,将柔顺的粉sE长发吹得乱七八糟,露出了毫无表情的JiNg致脸蛋。

        伸出手指,我戳了戳自己的唇边,yb自己扯开一抹笑。

        在那场沉眠之後,我根本不应该认为过去的所有一切都是些莫名其妙找上门的麻烦,当然、也包括『那个人』的存在,也不该是正常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生活根本不曾正常过,所以我也早该习惯了。

        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所有一切总有一天都会平静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