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愿意睁开眼,我看见安地尔的脸上没了以往的笑容,只是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加快手中止血的动作,对於我的话视若无睹。
抿紧了唇,我觉得这样让我很害怕。
「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下次别放水吗?」拿着一排银针扎进了少nV的四肢和x前的伤口,源源不绝冒出的血Ye立刻少了一大半,滴水声停止了。
安地尔接着往旁边瞥了一眼,冷冷地说着,「那麽,下次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再因为你的请求而放水了哦?包括你那个脾气似乎很火爆的幻武兵器也是一样。」
注意到身下的人一愣,安地尔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悦,但还是重新g起笑,然後收回沾着血的细针,「我向来都只遵循着自己的意思而行动,就连b申都不敢多管我的闲事了,你又凭什麽?」
在商店街时是因为他不想立刻带走羽若茴,所以安地尔才轻易的让那个兽王族带走他的目标;在湖之镇时安地尔觉得带走一个满身是伤和血的人实在太过於麻烦,所以他才会收手,就连止血都只是心血来cHa0顺手帮忙而已,毕竟让目标物失血过多而Si就不好了吧?
没错,一切都是心血来cHa0。
这所有的一切并没有什麽理由,当然更不是少nV那不确定的隐喻。不过这麽看来──自己的假身分似乎也快被拆穿了?
蓝金sE的眼与渐渐失焦的紫眼对望,安地尔看见她的眼眶周围还有些红肿,他们彼此间沉默了半秒,nV孩默默地撇过头去,不再开口了。
「这样才对哦羽同学,虽然你是客人,但也不能太放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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