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可能亲手杀过人,你的想法也一样吗,褚冥漾。」

        「……什麽?」

        「那些事,就算说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薰衣草也在梦里看光了。」抿紧了唇,浅sE眼眸异常沉寂地看着眼前的人,「只是那些过去太沉重,我害怕你们听完後会因此畏惧我、远离我……不过既然都听到这里,能再听我说一件事吗?」

        「除了薰衣草之外……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缓缓地伸出手,渗着红sE鲜血的掌心覆上褚冥漾的,羽若茴面无表情地接下了话,「慢慢开始长大後,有很多人对我心怀不轨,为了避开人群走在暗巷里晃荡时,也时常有人对我出手,虽然好几次都被我侥幸逃过,但有一次没有……」

        「那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寄养家庭了,那家的叔叔和阿姨都对我很好,但因为我的怠惰和疏忽,他们全家、包含才刚出生没多久的弟弟都Si於车祸,没有人愿意为他们的丧礼守夜、也没有人愿意提供场地让我搭建灵堂,说真的、能找到一家葬仪社愿意接受我们都要偷笑了,所以我只能在偏远的山区上搭建了一个小小的灵堂守夜。」

        「但是某天晚上,来了不速之客。」温热的鲜血染上了褚冥漾的手,但他们之间谁也没有移开彼此互相注视的目光,「他们的手里拖着一个已经断气的nV人,见到我之後、那些人决定把那晚的猎物转移到我身上,但我已经觉得很累了,已经想放弃坚持到那时候的所有一切……可是我实在太生气了、凭什麽那些随意玩弄他人生命的废物可以活着,而身为同类的我却不行?所以我就想着……不如就让他代替我去Si吧?只要他们Si了、我就能像往常一样继续活下去。」

        「这个想法冒出来後,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就真的化成灰烬消失了喔。」淡淡地g起微笑,羽若茴冷不防地捏紧了褚冥漾的手,像是在忍耐、也像是在害怕着什麽,「很可怕对吧?某天突然回想起这个记忆的我,也觉得可怕。更别说那时候的我才九岁喔。」

        「我知道你只是想帮我,但这段时间以来、明明很多事都很奇怪不是吗?我们在鬼王塚遭到耶吕袭击时、在竞技赛前第一次见到兰德尔学长时,还有很多时候,你怎麽都不觉得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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