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不明白……对我来说……我的归属就只有他们而已……失去之後、躲在暗处的黑影越来越多,几乎是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无时无刻都想将我拉下地狱,但为什麽Si掉的总是别人呢?如果是我就好了啊……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我都这麽想着,可是为什麽都不是我……到底是为什麽?我不懂啊……」
「若若……我……」
「……对了,你看过吗?你曾经看过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挤压在扭曲变形的缝隙里、半边的身T都不见了,公车的扶杆刺穿了她的x口……那个人的血一直流、止也止不住,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可怕吗?可是我呢?我却安然无恙地缩在座位的缺口里,一点擦伤都没有……外婆……外婆她一直想和我说话,但每开口一次、血就会从嘴里涌出,那些血全都洒在我的身上,然後慢慢地变冷……外婆的身T也跟着变得冷冰冰的、不再说话了。」
抬起头,羽若茴闭着眼奋力地大吼着,像是想把囤积了一辈子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拳头握得Si紧,鲜血溢出指缝之间,「直到外婆咽下最後一口气前,她都想告诉我、让我不要责怪自己,但是……但是……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错啊……」
「他们都说我明明该Si,为什麽不乾脆自己去Si……但是我做不到啊!妈妈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b我做了约定!所以我只好Si皮赖脸地继续坐在这里!」
「……」
「你想听到的,难道就是这些吗?」将累积至今的所有全都发泄出来後,羽若茴缓缓地睁开双眼,脑海里已经浮现褚冥漾露出厌恶和害怕的表情了。
但无所谓了吧、都随便了吧……
失去了也没关系,像以前那样生活也很好,没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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