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知,安地尔说得是真的,毕竟我们之前就连发动小型法阵都很困难。
「来吧。」并没有治疗我们的打算,夏碎学长甚至无视安地尔刚才的忠告,一把拉起漾漾後,将掌心伸到我的面前,「没事的,你做得很好。」
「……」下意识仰头望向夏碎学长,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上什麽表情都看不见。
沉默地别开视线,我犹豫了一会後才缓缓地伸出右手,沾着血的冰冷掌心搭上温暖的,彷佛前些时候趴倒在地痛得动弹不得的记忆是场笑话般,我的右手……别说断掌了、根本连点伤口都没有,我和漾漾被血虺侵蚀的伤口以及腹上的血窟也是,所有一切全都完好如初,唯一留下的证据、仅剩满身的黑sE血痕。
「若若……刚才你……」
看着身旁的人脸sE铁青,褚冥漾轻轻地碰了碰nV孩本该失去的指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自己所见的异样,可没等到他说出口,若若却一口驳回,她的声音很大,像是想要逃避般,「不是。」
「……我刚才什麽也没做,不是我。」
猛然碰的一声,某种巨大的碰撞声在我们正前方响起,涌上的血虺群像是撞上透明墙壁般,整群白雾全都被隔绝在距离千冬岁十步之远的地方,他脚下的光阵缓缓转动、闪烁着银紫光芒,完全不为所动。
而安地尔则如他所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戏,嘴角不时噙着诡异微笑,将目光投向我们。
「几个小娃……以为玩这种小把戏就能抵挡得了吗。」螳螂人冷笑了起来,「我没太多时间跟你们玩……」说着,他伸手拍在千冬岁做出的结界上,破裂声响传来,千冬岁的前方居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金sE裂痕,接着逐渐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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