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尤其景罗天鬼王近来频频有动作,直属他手下的七大鬼王高手几乎与过往耶吕鬼王的三大高手相论。」忧心忡忡地将视线转回,千冬岁不自觉地加重语气,「你们想、夏碎有可能赢他吗?」
沉思了一会後,我摇摇头,「我觉得这很难说,因为我可以肯定虫骨绝对b安地尔弱上很多。」说实话,我非常能明白千冬岁的担忧,可就我曾经被安地尔压着打的经验来说,虫骨对上安地尔肯定会被秒杀,「如果拿学长和安地尔b较的话,我认为他们彼此可能会打成平手,所以身为学长的搭档,我不觉得夏碎学长对上虫骨会没有胜算,只要能够找个机会……」
话语一顿,我伸手指了指我和千冬岁两人,挑了挑眉,「你觉得如何?」
与此同时,螳螂人率先有了动作。
他盯着夏碎,然後伸出手、将掌心放平摊开,一点一点像是白沙般细碎的东西从他的手掌里冒出,接着逐渐扩散……一大片白雾在螳螂人的手中绕着转,嗡嗡声不断。
「呜……」受到血虺侵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cH0U痛起来,完全不是我还能隐藏忍受的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侵蚀面积太大,其实我今早从镜中查看自己的後背时,完全不觉得伤口有癒合或是稍微缩小的倾向,顶多就是没有持续渗血的程度罢了。
因为第一次见到这种伤,雅多那时也只说或许这些伤需要多点时间才能完全治癒,所以那时的我并没有多想……但现在看来大概没那麽简单痊癒了。
「咭咭……原来这里还有个昨天没能成功吃掉的人啊。」螳螂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方式注意到我的伤势,他疯狂地转动着黑h眼睛,视线不断地在我和夏碎学长身上游移,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吃痛地按着肩膀,我现在很想冲上前甩螳螂人一巴掌叫他别再笑了……我真的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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