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又踢被了呀。」用着一点也不意外的语气说着,显然两小时前也曾经替某人盖过被的伊多笑了笑,「看来用卷得效果不是很好呢,没关系、接下来请交给我吧。」
「喔、喔……那麽就拜托你了。」看着不知为何笑得异常灿烂的伊多,千冬岁将手里的被单交出去後,弯腰从摆放在走道间的行李里m0出手机,转身就往房外走。
千冬岁在踏出房门的前一刻,眼尾余光似乎看见了站在若若床边的伊多不知从哪m0出了一捆麻绳……不不不、肯定是他看错了吧?只是睡个觉而已,伊多他怎麽可能拿出绳子准备绑人呢?
相较於房里的暖和温度,开着头顶上的灯光却空无一人的长廊上气温随着入夜後不断地降低,并没有受到冻人温度的影响,千冬岁关上身後的房门後四处张望了一会,随即迈开步伐走向左方长廊的尽头,转角处有块供人休歇的小空间,角落摆着一张小沙发和高脚圆桌。
千冬岁坐在沙发上头沉思了许久,指尖轻轻地敲在掌里的手机外壳上,他望着异常漆黑的窗外,最终还是决定拨通电话,因为不管怎麽想,今天若若遇上鬼王高手後的态度都很奇怪。
对於至今为止发生在漾漾和若若身上的所有事,千冬岁并不想多做猜测,他只相信自己眼见为凭的任何事物,并且在保证不会危害两人为前提下、千冬岁答应了冰炎学长的请求。
「瞳狼。」举起握在手里的机T,千冬岁轻唤了声。
「准备接通黑袍的手机,通讯仅能维持四十秒左右,请雪野阁下把握时间。」一缕白烟窜过千冬岁的耳边,接着一溜烟地钻进掌中的手机里,听筒的另一端立刻传来熟悉的嗓音,只不过声音断断续续地、像是受到了强力g扰,「怎麽了?」
「……是有关若若的事情……她今天独自遇上滕觉还受了很严重的伤势回来後,我觉得她变得有些奇怪。」千冬岁语气猛地一顿、忆起了若若那时的神情,迟疑地说道,「她……她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发现了什麽……不、并没有,那些术式没有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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