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些你自己整理?」再度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漾漾第一次不怕我的薰衣草式威胁,「我只帮你洗头而已,之後你给我把水放掉,不准再给我沉进去里面了!」
顺着漾漾的视线低头一看,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是泡在自己的血水里,应该是因为我刚才毫无顾忌地往後又躺又蹭的,所以直到现在伤口都还再渗血,将一缸清水染得透不了光……
……真的好险、差点就要被看光了,而粗神经如我居然到现在才慢半拍的发现……
被薰衣草知道的话,我想不止漾漾出事,我可能也会被训话一顿。
仗着可以不用自己收拾善後和洗头,我立刻把自己给卖了,「好吧……成交了!」
很快地将瓷砖地面给清理乾净,褚冥漾走到门口看着被毁三观的三人组,「门外就拜托你们了。」语毕,他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从一旁的置物柜里翻出张小凳子和洗发r,褚冥漾在浴缸前坐下,让若若低着头、上半身稍微探出浴缸後,有点笨手笨脚的开始将黏在腐蚀伤口上的长发一一拨开,虽然他刚才口出狂言、自信满满地说要帮若若洗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替别人洗发,所以动作难免有些不俐落。
若若大概也明白他的不熟悉,所以只是静静地靠在浴缸旁、乖巧地低着头任人摆布,即使褚冥漾不小心让发丝划过伤口,若若也没有多抱怨些什麽,顶多就是下意识缩起双肩,依然冻得发紫的指尖紧扣着缸缘,仅此而已。
若若安静得不像平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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