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对付白雾用火烧是有效的,至少能够做点反击,而非坐以待毙。

        但我没想到,下水道的圆孔里又冒出了第二批白雾,范围虽然b上次小多了,可它出现得太突然,我的视野又被火术给挡住根本来不及应对,只能下意识单手护住自己的头、另一手则伸出去驱赶白雾。

        不料指尖在碰到白雾的那一瞬,某种剧痛立即传来,「痛!」

        马上cH0U回手,只见我的手指像是被什麽东西给腐蚀了,不仅是我的皮肤、就连布料里纹有保护咒语的代表队服都被蚀去一半,很快地、我的背後和双手全被腐蚀了大半,y生生溶了一层皮後,冒出一堆血水。

        y着头皮再次从背袋里cH0U出符,当我忍着痛打算故技重施时,一道银光闪过、整团白雾眨眼间就消散无踪。

        我的第一反应以为是千冬岁他们出手相救,但半秒过後,我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小心点,被那个碰到的话,可是会被吃掉的喔,你不是看过公会的情报了吗?」

        「……」

        「所以我早说过了,你们会後悔的。」踏着悠哉地步伐,彷佛从头到尾都跟在一旁看戏的安地尔顶着滕觉的脸皮出现了,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可以数落我,「你分明只需要乖乖地待在那个房间里、谁都不会因此受到伤害……而你也不会伤成这副德X了……不是吗?」

        「少废话,如果你不想被所有队伍追杀,就离我远一点。」低着头,我试图挣扎着从废墟底下爬出来,但不知道是流了太多血、还是刚才耗费了太多T力,我的手脚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简直就像是在做最後垂Si挣扎的失败者,还敢向敌人大声嚷嚷、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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