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伸出右手,我将袖口往上拉後随即默默地别过脑袋,虽然不喜欢那些诡异的仪器,但其实我也讨厌痛,讨厌到足以让我忽视九澜其实是个恋屍癖这件事。

        「小朋友你怕痛?」虽然这位小妹妹他确实碰不得,毕竟是别人家的宝贝学妹,但看见猎物自己乖乖上缴手臂,九澜便装作像是在找血管一样将那条手臂上下m0了个遍,反正不m0白不m0。

        「嗯,我个人是希望一针就上,谢谢。」

        「看在羽小朋友这麽有礼貌的份上,当然没问题。」语毕,连眼前的浏海都不掀,九澜立刻戳下针,「不过,既然那麽怕痛,为什麽手臂上却有很多伤疤呢。」看上去并不像自己造成的伤势,很多都是被殴打过後才可能造成的撕裂伤疤。

        那些痕迹相当多,远至五年以上、近则约莫这一、两年的疤痕都有。

        叹了口气,九澜摇摇头表示惋惜。虽然那些伤疤并不明显,但如果少了这些伤痕,这明明就是一条非常完美的手臂。

        「以前时常跌倒弄伤的。」头也不回的答覆道,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既然对方也再和我装傻,我也乐於顺着台阶而下,开口说胡话,「毕竟之前年纪还小,走路不太稳。」

        根据那些人所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被人轻轻一推就自己摔得全身都是伤喔,并不是任何人的错误。

        犯下最大错误的人,大概总是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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