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着我和妹妹转过身,走进了身後房子里头,所有一切都会被拒绝於门外。

        每隔一段时间,那些东西就会短暂地消失,但很快地又会聚集新的一群,如此反覆多年,终於在那一天之後,因我而起的灾祸事故接踵而至,那些东西越聚越多、再也不会消失了。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起了那一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可怕雨之记忆,不论那究竟是梦境与否,抑或是被我自己刻意藏入脑中最深处的回忆。

        曾经发生过的遗憾,我绝对不会推托。

        我认为自己理应背负起这一切,即便这麽做也无法挽回那些逝去的生命、而我的存在对於某些人的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因此,就算受人唾弃也好、被人打骂也罢,只要他们能将心中的悲伤和怨气一吐为快,为此感到舒服一些,什麽都好。

        但是,我也不是什麽好人,就算被欺负也是会还手的,只有我得到报应也确实是件不公平的事。

        收回目光,我突然觉得薰衣草她们先离开了也不是件坏事。

        伸手拉开了封锁线,翻进了连杂草都长不出来的泥土地里,也不管墙上尽是灰尘脏W,我直接靠在上头盯着眼前的空地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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