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薰衣草整个人抱进怀里,我已经不急着进门了,於是我和薰衣草就这样坐在门口,看西瑞和安因要打到何时,可是这场你追我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之久都还没结束,连菈芮丝都被吵醒,从卧房里游到我头上趴着看戏了,可他们还是没打完。

        虽然这个画面很诡异,但不得不説只要丢个保护结界在面前,这里确实是个非常好的观赛地点,被我抱在怀里的薰衣草只要每次看见安因的长刀挥空就会明显地咋舌,如果是西瑞被打到就会默默地握紧拳头、一脸很开心的模样。

        我说你到底是多讨厌西瑞啊?

        打了个哈欠,我满脸无奈的将脸颊靠在薰衣草的脑袋上,已经对眼前的戏码失去兴趣了,但既然薰衣草和菈芮丝看得正起劲,我也没有多说些什麽,只是默默地待在一旁陪着她们……不知道为何,我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超级宠小孩的老妈还是老爹……

        在那少之又少的记忆中……不知道是妈妈还是爸爸,他们好像曾经为了我和妹妹喜欢看的某部电影,非常无奈的带着我们至少看了五、六次以上,看到连电影院员工都认得我们了,但下次我们还是会出现在电影院门口。

        我不是还没结婚吗……但为什麽不论是对付西瑞那种幼稚小鬼、或是哄骗薰衣草和菈芮丝她们都这麽有一套啊……这真是非常无解的谜耶。

        沉默地蹭了蹭薰衣草的脑袋,半晍之後,我突然闭上眼,觉得有些疲倦,「薰衣草,你想去看看我家吗?」

        「……」

        自从那场大火之後,这是第一次。

        这是我第一次,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决定回来的,但是我没想到会看到这副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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