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再度沉默了数秒,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早一步cH0U了张卫生纸摀住了漾漾的嘴,毕竟我一点都不想清理沾满口水的咀嚼物。

        同样讶异於安因的话语,犹豫了下,我小心翼翼的问出了我和漾漾都觉得奇怪的事情,「可是学院外头应该有结界保护,就算是鬼王的使者应该也无法轻易闯入吧?」

        「那是因为、我的身T被鬼王做了标记,所以一般低阶使者才能够穿过结界来到黑馆里头,这种事情已经是常态了,大概一个月一次,抱歉刚才吓到你们了吧。」

        微笑着,安因按着自己的右肩,歪了歪脑袋。

        看着安因的微笑逐渐地消失,我正打算就此结束这个有关个人极度的话题时,没想到漾漾居然吞下嘴里的布蕾塔,一把拉开我的手,「安因为什麽会被印上标记呢?」

        在那一瞬、安因可能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麽直白的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他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接着缓缓闭上。

        若不是安因在惊讶过後,突然露出了彷佛已经释怀了的微笑,我大概已经一拳把漾漾给打昏了,臭白目。

        一阵轻笑声响起,安因睁开眼後,那双眼眸之下即使仍带着一丝忧伤,但安因却用一种其实这也没什麽好隐瞒的语气说着,「一百年前我还是一名紫袍、是学院的行政人员之一,当时景罗天想夺取火JiNg族的宝物而发动攻击,公会接到请求协助的急函,派出了黑袍十人、紫袍三十人、白袍五十人所组成的小型军队前往击退鬼王大军。」

        然而安因即便用着那样的语气说着,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而我也被编列在那三十名紫袍内,并且与其他九位紫袍以及其中两位黑袍担任深入突袭的任务,但是任务过程中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我们本来应该袭击鬼族的盘石地点,结果却闯入了鬼王大殿,直接遭到了猛烈的反击,造成了七位紫袍和一位黑袍的Si亡,尔後、前来支援的黑袍也遭受重创、无法复活,擅长咒术的我和黑袍搭档抵挡鬼王的攻击,掩护其余的同袍离开,只不过鬼王的攻击实在过於猛烈,我的搭档也Si於那场战争之中,剩下我被所有鬼族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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