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被抓住的手腕,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的表情扭曲得太好笑,身旁的禇冥漾猛地发出笑声,但他很快地就收声,我只能隐约听见对方忍笑忍得很痛苦的挣扎气声。

        直接将挡在面前的门板给一脚踹开,学长拉着我和褚冥漾从保健室後门走出去,并无视身後某个大男人依依不舍的叫唤声,一路把我跟褚冥漾拖到黑sE的水池的前方後才松开手。

        正巧这时有一个水泥块非常愉悦从我们正前方跳过去,和刚才在保健室里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阵剧烈摇晃席卷而至,一路被拖着走的我一度重心不稳差点往前扑去,但又被学长给伸手拉住。

        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一切,黑sE水池里头到处都跳满了水泥块,我的身旁还有两位据说是未来同学和学长的人。

        自我有记忆以来,奇怪的东西从没少看过,但过去的时候总会有一双手轻轻地遮住我的眼睛、要我别害怕。

        因此当那双手不再出现之後,我曾经感到害怕过,但却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习惯了一切。

        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茫然的感觉了。

        收回救援的掌心,学长不着痕迹的看了正望着水泥块直瞧的我,接着在我注意到来自身旁的视线後而转过头的瞬间,突然一巴掌就往禇冥漾的脑袋上打下去,啪的一声,禇冥漾捂着歪向另一边的後脑蹲下来哀嚎着,光是看着都觉得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