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植物间穿梭许久,她侧耳倾听,没有半声鸟鸣。她希望白头翁一家已经团聚,成鸟们正将幼鸟们守护在牠们温暖的羽翼之下。摆在身前探路的双手擦过柔软的表面,触碰过许多植物的她立即认出是花瓣,而且有着强烈的亲近感。她停下脚步,沿着表面抚m0,满怀欣喜在黑暗中与孤挺花相认。
附着与洁白花瓣的夜sE较浅,相叠後融成银灰。有了孤挺花的指引,她脑中的地图瞬间清晰数倍,有了可以快速回到小屋的信心。她在心里向孤挺花道谢,想转身往熟知的路线前行,倏忽,她捕捉到微小的光亮,在树林间时不时地闪烁。
她好奇往光亮向前一步,随即在孤挺花前顿住。向下凝视如巨大黑洞般漆黑的地面,那里,有着那条不能擅自跨越的隐形界线,再过去,即是时雨每天都会去的小温室。她心虚地左顾右盼,突如其来的黑夜成了她的防护罩,现在四下无人,若是放弃难得的机会,恐怕再也没有下次。
要去吗?真夜踌躇,深知不该,自己又已经做错事,万一被发现,更无法平心面对时雨。要继续累加谎言?还是当个乖孩子,像穗和其他人一样回到小屋?她在路途中没有遇到其他同类,猜想他们应该都在第一时间各自回去,现在已经在屋内熟睡。即使并不是平常的入眠时间。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她就去看一下,很快就回去。她怀着侥幸的心情想着。好奇心战胜了所有担忧,她伸出脚,跨越隐形的线,想像自己踩着时雨的足迹,一步一步往发光的方向走去。
拨开层层叶片,因为初次来到陌生的区域,导致她好几次险些直接撞上植物,幸好来得及紧急煞车,只轻轻擦撞到前额。真夜r0u了r0u微疼的额头,边对植物小声道歉,边调整方向、确认靴子踩在地面的闷声,回到铺有磁砖的道路。
她几乎被茂密的草木包围,数度在里头追丢了目标,绕了许久才又瞥见藏在树叶後的光亮。好不容易走出如迷g0ng似的墨绿,她仰头望向伫立於眼前的两栋建筑。
是小温室。
真夜第一次如此靠近,实物b她在空中俯视来得壮观许多,即便是温室的缩小版,仍有好几个她那麽高,只b树木矮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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