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巨响仅仅一瞬,但却带来难受的副作用。双耳彷佛住了千只铃虫,同时鸣响,耳膜痛得让真夜不禁用双手覆住耳,想要减缓疼痛。在视力还未适应黑暗前,她试图於漆黑之中寻找理应在身旁的穗,自己的呼唤被耳鸣掩盖,少了听力与视觉,强烈的不安使她陷入恐慌。想伸展翅膀保护自身,又怕撞到穗,只好伸出颤抖的手,对空气胡乱m0索。
她很快就碰到也在找着自己的双手,穗反牵住她,真夜渐渐能在一团模糊的幽暗与鸣响里找到彼此的轮廓。
「发生什麽事了?」她试着出声,字句彷佛被藏在水里,混沌不清。
「不知道,总之先回小屋。」穗的声音也飘渺不定,不过和她相b,可靠许多。
「为什麽?现在还不到回屋的时间。」
「我们只能在有太yAn时出来。」
对。她才想起,这是规定,晚上必须回屋,而最後一点yAn光消失的刹那,就是夜晚。尽管对这麽早就得回去还有点抗拒,不过这也能让她侥幸逃过伤口被发现的危机,加上稍早的爆炸声令她不禁胡思乱想,回屋似乎是较为安全的选择。真夜下意识紧握穗的手,吞咽口水谨慎点头。
温室很不对劲,两人紧紧牵着彼此,尽可能地靠近,空出的手拨开树叶,留意着随时都有可能撞上的枝g。平时尽责照亮地面的路灯全数停工,少了微光反S,磁砖内的玻璃砂也起不了作用,看不清道路,她们只能凭直觉循着植物间的小路行走。
枝叶的影子让夜sE撇上数笔浓淡,真夜努力在其中寻求它们平日熟悉的模样,却遍寻不着。一朵小花、一片叶子也好,她多想好好端详它们,确认温室依然她所认识的温室。耳朵里的噪音逐渐消失,她听得清她们的脚步声,除此之外,静默连绵,彷佛里头只剩两人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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