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一早,微笑无时无刻伴着她。尽管没有形T,快乐等情绪也被她归类在「柔软」。变化万千,每一刻的细微起伏都有各自的滋味,也有属於各自的微笑弧度。想着时雨时,浅浅的笑,虽会心痛还是觉得幸福;和穗他们在一起时嘴角弧度更上扬一些,时间洋溢着纯粹的sE彩,全身都很放松;收到礼物时,笑容里带点羞怯,又惊又喜,稍快的心音似乎正在跳舞;写下时雨的名字时,嘴角稍稍收回,但仍旧微弯,依恋里参着惆怅。
脚步渐渐平缓,她咀嚼着快乐,细细感受。视线一飘,看过的植物映入眼帘,她记得时雨说过它的名字,但不确定是哪个字。她打开植物图监翻找,找到类似的图就抬眼b对。长型的叶片上面布满柔软的绒毛、好看的蓝绿、上缘缀着深咖啡小点......
「找到了,兔耳!」兔耳?兔子的耳朵?她看了看眼前高她些许的多r0U植物,脑海浮现出被大野狼追赶的小白兔。
她也在动物图监里找到兔子类别,两者互相b对之下,瞬间恍然大悟名字的由来。认识这种植物时她还不知道兔子的存在,现在知道後才理解其中的意思,彷佛是种秘密暗号。
「你怎麽在这里?」
真夜回首,时雨就站在面前,虽然开心,但她不懂他语气里的诧异从何而来。感到讶异的人应该是她,因为他今天提早进温室。直到她环视周遭,才发现他惊讶的原因──正门口在不远处,大约只有十步之遥。她什麽时候在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走到不该来的地方还毫不自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她慌张道歉,但时雨没有专心听她说话,警戒的抬头往大门看去,没让她有机会再看第二眼,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走进其他条路,拉开他们与大门的距离。
真夜双手还拿着图监,为了不让书掉落,她紧抓着书,快步跟上时雨的步伐。时雨每跨一步,她就要小跑好几步,她没看路,只顾着凝视他的手和他手背上的血管。脑里的疑问全在两人的皮肤紧贴的刹那消逝,她连心跳都不再去控管,任凭它敲着失速的音律。
停下时,时雨的手还没离开,她微微喘气看着他蹲下,视线与她齐平。她可以清楚看见他左眼里的自己,慌乱、无助,还有表面看不出的悸动。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接近大门,那里很危险。」他的严肃令她感到委屈,她真的没注意到。「我知道你是不小心,可是别人不会这麽想。我想保护你,不想看到你受伤,所以不要再去那附近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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