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着处理新生班的事务,又记挂着下午和小狐狸的见面,还有昨天没找到人的腾乾,了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毕非yu言又止的犹豫神情。
等忙完工作,她匆匆跟毕非道了个别就骑车回到出租屋。
站在镜前,了了解开立领的扣子观察掐痕。
离开酒店时辰夕又给她擦了药,脖子、手腕和……所以现在脖子和手腕上的痕迹都散了七七八八,而x前、肩头、胳膊、腿根的吻痕咬痕他就跟没看见似的,全靠长袖长K遮掩。好在袁斯送来的这套衣服质地轻柔透气,要不九月的烈日得把她闷Si。
“咚、咚!”
两声敲门声入耳。
了了没应声。
一般人的敲门声都是快而轻巧的两声连击,而刚刚这两声敲得又缓又沉,听着就危险。
难道是她昨天接近辰夕引起魔族注意了?
了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第二次敲门声,但也没听到人离去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